2026年10月9日,瑞典学院宣布将诺贝尔文学奖授予加拿大诗人、古典学者安妮·卡森。据《卫报》报道,华裔作家李翊云当天发表评论,称卡森拥有“无限的才华”。李翊云在文中透露,她在两个儿子相继离世后,反复阅读卡森翻译的欧里庇得斯悲剧《悲悼课》,形容那是“维系生命”的文字。
花边趣闻2026年诺贝尔文学奖:古典与诗歌的双重加冕
当地时间10月9日上午11时许,瑞典学院在斯德哥尔摩公布获奖名单。现年76岁的卡森凭借逾15部作品,成为又一位获得该奖项的加拿大作家。美联社援引学院声明报道,卡森的写作“重新激活了古希腊戏剧的当代意义”。卡森的职业生涯跨越40余年,她从古典学博士转为诗人,将哲学、神话和私人记忆织入文本。她从希腊语、拉丁语原作出发,又大胆引入当代口语,让两千五百年前的悲剧在今天的语境中重新轰鸣。
花边八卦丧子之后,《悲悼课》里的古典悲剧成为“维系生命”之书
李翊云在《卫报》撰文回忆,2017年长子文森特离世后,她用整个冬天读《悲悼课》;几年后次子詹姆斯也去世,她又重新翻开这部译文。她说:“说卡森的文字是维系生命的,是一种轻描淡写。”对她而言,《悲悼课》中欧里庇得斯的四部悲剧,句句都在处理极端处境下的丧失与哀伤。李翊云写道,卡森的文字让人获得“在一个常常无法解释的生活中活下去的视角和勇气”。
花边爆料让词语自己说话:卡森的创作哲学
李翊云认为,卡森最了不起之处是对语言的态度。她引用《红的自传》的名句:“词语,如果你放任它们,它们就会去做想做的事和必须做的事。”她写道,只有次要而贪婪的作家才想当词语的主人,卡森从不制伏或操纵词语,她让词语保持自身,也让自己被词语引领。因此,卡森的诗句往往同时包含古老的回响和即时的亲密感。李翊云说,即便是一行文字,也足以让读者更深入地理解自己。
明星趣闻从《红的自传》到《悲悼课》:一份时间线
与大多数诺奖得主不同,卡森的作品很难被归入单一文体。她既是诗人,也是翻译家和学者。以下是她创作生涯中的关键节点:
明星糗事| 年份 | 作品 | 类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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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1986年 | 《爱神,苦甜参半》 | 古典文学研究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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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1992年 | 《玻璃、讽刺与上帝》 | 诗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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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1998年 | 《红的自传》 | 叙事长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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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1年 | 《丈夫之美》 | 诗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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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2年 | 《悲悼课》 | 欧里庇得斯悲剧翻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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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10年 | 《夜》 | 视觉诗/随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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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26年 | 诺贝尔文学奖 | 荣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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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格之外,她还著有大量散文、评论和实验文本。评论界公认,没有哪一部作品能单独定义她,但每一部都带着鲜明的卡森印记。
二十年课堂:李翊云如何教“不可教”的卡森
李翊云在普林斯顿大学教授创意写作已逾20年,卡森的作品是她课堂上的常客。她承认,“要说能教安妮·卡森,这也是荒谬的”。她所做的,只是把卡森的书交给年轻人,相信其中必有志同道合的灵魂。她喜欢观察学生初遇卡森时的反应:有些人像她一样成为终身读者,有些人在生命最艰难的时刻,才发现这些文字是唯一能读下去的东西。她强调,卡森的作品不是用来阐释的,而是用来陪伴的。年轻读者往往从抗拒到着迷,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教育。
文坛回声:阿特伍德与“无限的才华”
获奖消息公布前一天,《卫报》已刊出玛格丽特·阿特伍德等多位作家对卡森的致敬,标题为“乐趣在等待!”据法新社报道,文学评论家普遍认为,卡森的获奖并非爆冷,而是迟到的承认。李翊云在最新文章中呼应了这一情绪:卡森作品的每一段文字,都足以让读者在未曾探索的风景中漫游;每一个句子,都足以让读者更好地理解自己。法新社还注意到,社交媒体上,读者以“无限天才”为标签刷屏致敬。
Q1: 安妮·卡森的写作有何独特之处?
A1: 卡森拥有古典学博士学位,却以先锋诗人的身份闻名。她将古希腊悲剧翻译与个人诗性写作融合,代表作《红的自传》以希腊神话中的革律翁为原型,写成一部现代精神史诗。她让学术、诗歌和散文的边界变得模糊,这是她获奖的重要原因。
Q2: 李翊云如何失去两个儿子?这为何与卡森有关?
A2: 李翊云的长子文森特2017年自杀,次子詹姆斯数年后同样离世。她在极端哀恸中反复阅读卡森翻译的欧里庇得斯悲剧《悲悼课》,那些关于丧失、复仇和命运的故事帮她承受了不可承受之重。她因此称卡森的文字是“维系生命”的。
安妮·卡森获得2026年诺贝尔文学奖,既是对她数十年创作与翻译生涯的确认,也让更多读者有机会认识这位“让词语自己说话”的诗人。在诺贝尔文学奖的聚光灯下,卡森仍然保持着她惯常的沉默与疏离。正如李翊云所说,要体会卡森的无限天才,无需等待颁奖礼,只需翻开她任何一本书的任意一页。那些文字早已在暗处发光,如今不过被照亮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