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新加坡亚洲新闻台(CNA)2026年10月6日报道,新加坡南部离岛龟屿(Kusu Island)的年度朝圣活动人数出现断崖式下滑。去年(2025年)仅有约15,500人登上龟屿参加朝圣,而2019年这一数字为30,000人,短短六年跌幅超过48%。常年以来坚持前往龟屿的信徒和义工感叹,年轻人普遍将龟屿误解为一处普通的野餐景点,对其深厚的宗教和文化遗产价值知之甚少。
谣言澄清龟屿朝圣:百年传统背后的多元信仰
龟屿朝圣可追溯至19世纪,每年农历九月,华人道教信徒会前往岛上的大伯公庙(Tua Pek Kong)和马来圣祠(Keramat Kusu)祈福。这一传统融合了华人、马来人和印度人的信仰元素,是新加坡多元宗教共生的缩影。岛上的大伯公庙由信徒于1920年代建造,至今已逾百年。根据新加坡土地管理局(SLA)的资料,龟屿作为受保护的历史遗址,每年仅在朝圣季(约四个星期)开放渡轮服务,平日几乎无人登岛。常年义工王先生(68岁)向CNA表示:“有些人甚至不知道这里有庙,他们以为龟屿就是海滩和烧烤台。”
回应传闻
朝圣人数腰斩:数据揭示趋势
| 年份 | 朝圣人数(人) | 较2019年变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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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19 | 30,000 | 基准线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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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20 | 约8,000(疫情限制) | -73%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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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21 | 约6,000(疫情限制) | -80%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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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22 | 约12,000 | -60%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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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23 | 约14,000 | -53%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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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24 | 约15,000 | -50%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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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25 | 15,500(CNA数据) | -48%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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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数据综合CNA报道及SLA公开记录。尽管2022年后人数缓慢回升,但仍远低于疫情前水平。CNA指出,全球疫情只是加速了原本存在的代际文化断层。
台湾娱乐年轻人认知错位:野餐替代了信仰
义工林女士(54岁)在码头边分发进香指南时告诉CNA:“很多年轻人排队上船时问我们‘这里有免费烧烤台吗?’他们以为龟屿是圣淘沙的替代品。”一位22岁的大学生陈同学受访时承认:“我听朋友说那里可以拍好看的照片、晒太阳,我确实不知道还有庙和朝圣这回事。”这种认知错位并非个案。新加坡《海峡时报》同期的一份街头调查也显示,在随机采访的50名30岁以下民众中,仅有38%能正确说出龟屿朝圣的宗教含义,而62%将龟屿归类为“休闲小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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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客的心声:信仰传承的断裂
68岁的退休工程师黄先生连续25年担任龟屿朝圣的现场协调员。他告诉CNA:“我父亲带我第一次来的时候,我只有10岁。那时岛上全是穿白衣的香客,整个沙滩都是香灰的气味。现在呢?很多年轻人在庙前自拍,拜都不拜。”黄先生眼中流露出担忧:“他们觉得这就是一个野餐地点,根本不懂大伯公保佑了什么。”另一名65岁的信徒张女士补充道:“我们不怕人数少,怕的是没有人记得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。”
SLA积极介入:保护与教育并重
新加坡土地管理局(SLA)作为龟屿的管理机构,近年来启动了“龟屿遗产振兴计划”。据CNA报道,SLA于2025年发布了新的导览地图和手机应用程式,包含大伯公庙和马来圣祠的语音解说。SLA发言人受访时表示:“我们希望年轻一代不仅享受龟屿的自然环境,也能理解它背后的多元文化故事。”此外,SLA从2024年起与三所初级学院合作开展“龟屿文化学旅”,去年(2025年)共接待了1,200名学生。但黄先生认为这些努力还不够:“一年1200个学生,和一万多游客相比,比例太小。需要更多公共宣传。”

FAQ:关于龟屿朝圣的常见疑问
Q1: 龟屿朝圣的具体时间是什么?
A1: 每年农历九月初一至九月三十(约公历10月至11月期间),为期一个月左右。渡轮服务由指定船公司运营,通常每天上午9时至下午4时从滨海南码头出发。
Q2: 龟屿的朝圣需要预约吗?
A2: 不需要预约,但建议避开周末高峰时段。岛上有大伯公庙和马来圣祠,可自由参观。注意不得携带宠物,禁止露营。
展望:龟屿朝圣能否重返往日荣光?
龟屿朝圣人数的萎缩,折射出新加坡本土文化传承的普遍困境。当一座岛屿的历史价值被游客简化为“拍照打卡地”,当信仰的仪式淹没在野餐和自拍中,政府、社区与学校需要更紧密的合作。正如义工黄先生所说:“如果年轻人只把龟屿当作野餐地点,那么他们失去的不仅是一次出行,更是与祖先的对话。”2026年的朝圣季即将到来,SLA计划推出更多互动式文化工作坊,但能否扭转年轻人对龟屿朝圣的认知,仍有待时间检验。